Monthly Archives: 12月 2005

断翅(二)

[b]开始日复一日的失眠[/b] 工作很累,我却睡不着,失眠,日益严重,日复一日,精神很差。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。 我从来不主动联系M,可是M的短信慢慢多了起来,有一次甚至到公司接我下班。对我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和以前一样,甚至有点低声下气。 心里异常难过,我高估了自己对记忆的抵御能力。往事一点一点的汹涌而至。抓住每一个机会折磨我,我只有把自己变得更加忙碌,同时也就更加累,然后睡不着,恶性循环。 身体越来越差,心里越来越疲惫,越来越悲伤。 这真是个可笑又无聊的世界。 [b]较量[/b] 我知道,我还爱着他。表面上不动声色,并不代表内心毫无波澜。 真心爱过的人,有谁能轻易忘记? M越来越不可思议,总是不声不响的做这做那,待我发现后,只有目瞪口呆的份。知道贵重的东西我不会接受,他就留意每一件细小的事情,然后去实现。我不得不承认,他真的是个细心的人,而且聪明。 我呢,顶多不过是个固执的,只会自己闷头伤心的傻小孩。当我看到他笑时,我也不由自主地对他笑,因为我看得到那些笑容背后的忧伤。 是真情还是假意,我不想知道,我只是单纯善良的想去安慰,我是个从小就见不得别人难过的小孩。我很蠢,真的很蠢。他值得吗?不值得。可是心里若还是有尚未磨灭的感情,就不由自主了。 从后来爆发的那次争吵里,我知道,他其实,一点都没变。自私,计较,不知道真正的付出为何物,不知道守护为何事。尽管他现在所做的已经 ** 了他一贯的风格,但是事实就是事实,混帐话就是混帐话。我狠狠的骂了他。自己泪流满面,七痨五伤。 隔了一天一夜,我在下班的公车上收到他道歉的短消息。合上手机,把头抵在窗玻璃上,闭上眼睛。生活就是场较量,我再也不能让自己重蹈三年前的覆辙,必须抬起头来。 纵然是无法愈合的伤口,纵然心里有太多不舍,我却再也不能用卑微去换取怜惜。 伤口,只能在深夜自己舔舐,不是用来示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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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翅(一)

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更新了。今天的一日算是上帝对我努力工作而给的奖励。昨天埋头校对了厚厚一大叠公司的书稿,提前结束了今天的工作份额。 日子充斥忙碌和劳累,除去8小时的工作,回家后,为了自己的书稿,依然没心没肺的用键盘往空白的页面上敲打无关痛痒的文字。因为出版社的编辑对我说,要尽量写得活泼,所以,哪怕心里有再多的悲伤,我的文字仍旧和煦一片,只不过在需要的地方偶尔有些许流露。我很佩服自己,原来人是可以这样分佳节又重阳裂的。 至于真实的那个我,真的是分不出时间来写,而且,写真实的字需要花费更多的力气,因为要不停的回忆,特别是当回忆的内容并不全都是快乐时,就更加得让人心力交瘁。 素人对我说,你的主页已经几百年没更新了。我习惯性的抿起嘴,笑。笑,可以掩饰一切。 [b]重逢[/b] 我不知道,我们这样,算不算是重逢。 经过初秋那次痛不欲生的偶遇,我以为,我不会再见到这个男人,至少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不会再见到他。我不会再像三年前离开Z那样,不弃,不忍,不舍,整天拿着手机惶惶不可终日,以泪洗面。月说得对,要懂得舍弃伤害你的人。哪怕这一次我仍旧是被迫的,哪怕对他的爱有多么深,可是什么都无法隐去欺骗和背叛的事实。这些,是不可饶恕的。 我断了和M的一切联系,手机,短信,MSN。虽然我清楚地记得这些号码地址,可是我再没对他发出任何声音。 直到去新公司报道的前两天,收到他的短信,问我工作怎么样了,旅行准备的怎么样了。我回答他说,都很好。 新疆,临行前,我对他说,我出发了,长假快乐。我想,也许日子真的会慢慢好起来了。 [b]深秋的街头[/b] 从新疆回来,上海已然是深秋。我晒得很黑,而且发了一脸痘痘,不过爸爸说,我看起来很健康。 然后,上班,下班,按部就班的生活,在城市里,没什么太多可想的事情。 不久,突然就接到了M的短消息,我在你家小区门外,能不能出来一下。我当时刚洗好头从发型店里出来,回家的时候就看到了他,路灯下,一个人站着,低着头,长长的影子。我停在他面前,抬起头。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,静静的,谁都不说一句话。 终于,还是他先开口了。你晒黑了。我笑着说,是阿。 我穿着黑色抹胸,披了件白色的针织外套在冷冽的空气里不住的咳嗽。他小心翼翼的说怎么不多穿点。然后咽了口口水又说,上次穿刺的结果怎样? 如果我要回答,就必须回忆,我终于还是回答了,记忆在时间的回廊里飞快的转了一圈后又飞快的跳了出来。我不想触碰,不想冒险。 可是后来的事实证明,往事如果想要翻涌出来的话,我是无法控制闸门的。一瞬间,一切都会被湮没。 这一天,是灾难,还是吉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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