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thly Archives: 05月 2009

抹茶蜜豆慕斯蛋糕·宇治入

  第三天,追看林语堂先生的《京华烟云》。 莫愁在出嫁日,逃得无影无踪,曾府姚府乱成一团。木兰出门遍寻不着妹妹,精疲力尽回到家却听见曾府太太在求父母让自己代替出嫁,好挽回一败涂地的局面。房内,三位长辈均跪在地,相对无言。门外,木兰的心该是碎了吧... 养儿是为了报答父母恩,木兰穿上妹妹的嫁衣,出现在大家面前。 父亲说, 你哪怕是轻轻摇摇头,就算颜面扫地,倾家荡产,我也绝不让你出嫁。 你告诉爹,你可有心爱的人? 爹对不起你,十年前逃难时就对不起你,让你被拐卖了去,如今你这个女儿,竟然是来挽救父亲的。 木兰说, 等莫愁回来,别责怪她,以后嫁人让她自己选,让她和心爱的人,地久天长。   她的夫君,绝不是她心爱的人。尽管他们小时候一起爬山,一起捉鱼,但一个太过完满的女子,别说在那个年代,就算是现在,也未必能找到比翼齐飞的人。 荪亚和莫愁一样,幼稚,任性,不知天高地厚,不知人间冷暖。其实他们倒是能凑成一对吵吵闹闹的欢喜冤家,可为何,要连累木兰呢?   姚家长女,向来是父亲的骄傲。通甲骨,懂京韵,知书达理,落落大方。父亲泪流满面地说,原想一定要替木兰挑门称心的亲事,一定要配得上我的女儿,谁知竟天意如此.... 敬重这位父亲,能对女儿问出心爱之人是谁。这份尊重,在那个父母之命大于天的年代,已然让我震撼。可是,未必钟灵毓秀的女子就一定幸福。洞房之夜,等着她的是不知新娘掉包的夫君数落她的聪明,她的不可接近,等着她的是酒醉的丈夫还未掀起盖头就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。   爱,当如夏花般灿烂。 情,当如秋水般无痕。 无情无爱的姻缘又将如何诉说呢?   对于赵薇,一直以来我倒是从没什么偏见,因为觉得她还算是那个圈子里比较本色的演员。当年一个小燕子,红透半边天,后来尝试过种种角色,但观众似乎总脱不了小燕子的印象。林语堂先生的这部剧早就播出过,原先只是匆匆看过两集。如今有机会静下心来,从头开始,木兰一角虽然感觉可以演绎的更好,但也很是为赵薇高兴。   这款蛋糕没有复杂的步骤,没有高巧的装饰,淡淡的优雅,小小的端庄,带着朴实的英气,倒有点木兰的模样。 其实,我是迫不得已,因为俺可怜的料理机被猪头给搞挂了,原先设想好的红豆慕斯和抹茶慕斯组合不得已被改成了蜜红豆夹层,昂贵的宇治抹茶也因为没有搅拌机,不能很好的和奶油融合,只好用纱布过滤,浪费了不少。 方子趁我还记得,赶紧写下来。 抹茶蛋糕(一个蛋配方,用15cm的8寸方模烤好直接垫底用): 低粉25克 抹茶粉1大勺 热水3-4大勺(融化抹茶粉用) 蛋黄1个,糖10克 蛋白1个,糖10克 葵花子油2大勺 按照戚风蛋糕做法,烤箱预热180度,35-40分钟。倒扣放凉后备用。   慕斯配方(18cm的10寸方模): 600克淡奶油 100克牛奶 100克糖 20克宇治抹茶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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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莓和香草的圆舞曲·小雪的朱古力榛子慕斯

此系列为稀里糊涂系列,因为我忘了配方…… 异型慕斯。。。想偷懒都不行,找不到现成方子,于是随手瞎做,怎料随手涂鸦的纸片估计和垃圾一起进了某桶,脑袋里一团浆糊,怎么想都只是个大概。囧......   稀里糊涂之一,小雪的朱古力榛子慕斯 一个mm为属狗的LG订的,哭着喊着要骨头慕斯...一直被我嫌弃的大破骨头圈圈倒成了宝贝了 从此到上分别是朱古力蛋糕底、朱古力榛子慕斯、朱古力榛子酱裱花,然后用白巧克力画了些小雪纳瑞和小骨头做装饰。 配方只记得大概,要是错了别骂我。。好像是500克淡奶油、200克黑巧克力、50克纯榛子酱、2大勺Rum酒、2-3片吉利丁片,糖随便倒的,实在想不起来了。   整体是这样的   最可爱的一只小雪,其他基本上歪瓜裂枣。。。   小骨头基本上就这样了,填上点奶油~     稀里糊涂之二,草莓和香草的圆舞曲。 一个mm自己的生日,却订了个LG爱吃的草莓蛋糕,女人呀.... 6寸的花型慕斯,只记得用了大概300克淡奶油,一根香菜豆荚,200克草莓,2片吉利丁,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鸟。。。。。 不过自己倒是很喜欢这个蛋糕,柔柔的,粉粉的,充满爱恋。 这是海献给草莓季的最后一份礼物。       最后,谢谢大家的安慰和关心,海没事的,一定会继续微笑着生活,继续做很多很多蛋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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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

  爷爷终于安息在龙华烈士陵园,落葬归来,小区院子里的水杉已经显露遮天蔽日的端倪,看他们从冬日里苏醒、萌芽,2个月不到的功夫又能为人们遮挡烈日了。 今年夏天,来得特别早,爷爷终于没能看到明媚的太阳,再也吃不到他孙女的手工点心。   大人们,包括我和弟弟,恢复了大半精神,张罗着买新的骨灰盒,妥当后,爸爸从旧盒中取出那个红布小包,移动时发出悉嗦的响声。几日前还是完整的遗体,竟然就变成了这么一包物件。   陵园的骨灰存放室里,异常安静,一路往里走,我和弟弟不免有些失望,原以为至少有名字刻着,照片安放着,供子孙吊唁,谁知道居然像档案格子一般,一道小门关上,就什么都看不到了。我突然,很想用干花扎一个小花圈,挂在这个属于爷爷的把手上,永远鲜艳,永不凋零地守护。   5.1小假,爷爷入院一冬后,爸爸告诉我爷爷出院了,一路上很高兴得东张西望,回到家还和奶奶说了很久的话。我说,下个星期六,我们一起去看爷爷。 谁知四天后,在office接起电话,竟然是爷爷过世的消息。一地愕然。 接下的日子,和爷爷相濡以沫近60年的奶奶,该怎么忍受这无边的思念。   周六,原本是探望爷爷的日子,变成了告别。小小的厅堂,家人的几只花圈,一面党旗,一切从简,这是爷爷生前的嘱咐。当曾经的笑谈成真,还是有些无法接受。当爷爷的遗体被推出来时,之前还算镇定的大家,只剩泪双行。 小时候,印象最深的是爷爷的一条腿,走起路来总是一拖一拖的,还有一大块明显的疤痕。爸爸说,是因为那条腿打仗时受过重伤。 记得高中时,第一次学下面,就是爷爷教的。先把菜炒到半熟,再加水烧开,然后加盐,再把面条放下去,熟了就可以吃了。那天的我,超水平发挥,不仅一教就会,而且煮得很美味,挑嘴的弟弟吃完后尽然又去盛了一大碗面汤喝了精光。 之后爷爷又教我煮上海人家最爱的酱油荷包蛋,也是一学就会,被爷爷表扬了一把,乐了一整天。   可是,我眼前的爷爷,永远不会醒了呀,眼泪不知不觉糊了一脸。看着站在前面的爸爸妈妈,不由得很恐慌,如果哪一天躺在我眼前的是他们,我该怎么办?   11日,是我和猪头的一周年纪念日,邀了爸妈一起吃泰国菜。自从爷爷走后,我看着日渐年长的爸妈,突然觉得该趁他们还走得动,吃得下时多带他们看看这个世界。 椰香天堂的露天小院里,照例树影婆娑,风情满溢。爸妈很高兴的这个吃一点那个吃一点,不停地说这个味道从来没尝试过。强悍的老爸,号称不吃辣,却喝了三碗冬阴功,看得我下巴都掉了……   回家的路上,我和猪头说,活着真好,活在上海真好。有这么多机会,这么多值得去做的事。等我像奶奶一样80岁时,你还会骑着小毛驴带我去外滩兜风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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